艰难地回到营地后,余秋累得靠在车身上,连动一下都费劲。
缓了半天,她才抬手看了看表。
折腾了这么久,时间已经来到了上午十一点。
营地里一如她离开前的模样,所有东西都维持着原样,只有她和猫不一样了。
一人一猫身上都沾满了草刺,跟一大一小两只刺猬似得。
早上只吃了两块寿司的余秋饿得心里发慌,但她实在没力气加热炒饭了,只能从宗爻留下的保温杯里给自己倒了杯热水,配着冰凉的寿司吃了下去。
吃完饭,稍微回复了一点体力,余秋开始清理自己和猫身上的草刺。
狸花猫拒不配合。
它从回来开始就一直守在那头野猪旁边,要不是它自己的牙齿撕不开那又厚又硬的兽皮,余秋怀疑它早就吃上了。
她强硬地按着猫拔了半天草刺,终于给它清理干净之后,才告诉了它一个扎心的事实。
“妈又不会杀猪,你再忍忍,等你宗叔叔回来再说吧。”
她倒了一碗猫粮放在余咪咪面前,但小家伙吃得十分勉强,而且时不时就抬头看一眼野猪。
显然美味在前,猫粮对它来说就等于吃糠咽菜。
自己身上的草刺余秋实在懒得一根根拔了,干脆洗了手,去帐篷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。
出来后坐在露营椅上,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全部力气,双眼无神地抬头望天。
以前总觉得生活平淡没有意义,但她现在才知道,那种平淡无波的生活,就适合她这样的低精力人。
如果日子每天都过得像今天一样惊心动魄呸呸呸,那就太糟糕了!
今天已经三号了,看着依旧灰蒙蒙的天,余秋的心里也仿佛起了阴霾。
这个世界的变化来得太快,快到一向不愿意接受新事物的余秋甚至来不及一一了解。
她不懂的东西太多了,有些时候,哪怕明知道宗爻身上有答案,她却连问都懒得问。
对于她这样的性格来说,一点点打击说不定就能让她失去所有斗志。
所以很多时候她宁愿自己糊涂着,也不要亲手去撕开那血淋淋的真相。
就像就像不去了解,它们就不存在一样。
一静下来,就有太多问题在脑子里打转,余秋长长呼出一口气,想要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。
但她刚经历过激烈的战斗,实在很难放空脑子。
干脆转而思考起宗爻昨天问的那个问题。
他让她想想该去哪里。
去哪里呢?
余秋想,他的任务难道就只有这一个吗?
送完u盘之后,他会不会还有别的任务?
如果有的话,她要和他一起去么?
而且,他是从台城来的,他离家那么久,难道就不会想家吗?
如果他要回家,她也要跟着去么?
这不太好吧
东想西想的余秋手上却没闲着,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余咪咪背上的毛已经被她揉得乱七八糟。
以前这种时候猫早就喵喵叫着控诉她了,但它如今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身上。
就算卧在她腿上,狸花猫的脑袋也对准了野猪尸体的方向,一副吃不到嘴就不甘心的小模样。
余秋试图用说话转移孩子的注意力,她问:“余咪咪,妈妈刚才是不是好厉害?”
猫儿耳朵动了动,可能是记着她不给它吃肉的仇,没搭理她。
余秋也不生气,自言自语道:“我自己也没想到,木系异能原来还能那样用。”
这样说着,余秋忽然想起昨天的那颗珠子。
她把猫放到地上,去帐篷里找到刚才换下来的衣服。
一摸口袋,却摸了个空。
不死心地继续摸,终于在裤子口袋的一角摸到了一颗绿豆大小的东西。
拿出来一看,果然就是那颗木系晶核。
居然只剩这么一点儿大了该不会刚才就是因为有它,自己才能放出超出目前水准的草墙,成功控制住野猪的吧?
想起宗爻说晶核没有太大用处,余秋心想,这还叫没多大用处?那对他来说真正有用处的得多有用啊?
反正对现在的她来说,这样的晶核多来几个,就是最有用的!
也就拿在手心几分钟的功夫,那只剩绿豆大小的晶核竟被她完全吸收了。
余秋握了握拳头,感觉木系异能好像又恢复了一点。
她准备找东西试一试,便想起了昨天催生的那片野草。
走过去一看,昨天翠绿的草叶已经开始泛黄,有精无彩的向下耷拉着。
看来即便是被她催生的植物,也会在灰雾的影响下,逐渐枯萎。
余秋随手洒出一点木系能量,看着那些野草像打了激素一样又长高一些,往下耷拉的草叶也都回复了精神。
她伸手在长得最高的那株野草顶上抚了抚,果然感觉到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