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吧。”
柳生雪若有所悟地点点头,看着林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。
这时柳生梨蹦蹦跳跳地跑进来:“姐姐,姐姐!我打听到个消息!”
她挥舞着一张传单,“下周日,在武德殿要举办京都流派试合!现在还能报名!”
柳生雪接过传单,眼睛越来越亮:“真的!我明天去报名!”
林砚凑过去看。传单上印着往届前十的流派:
北辰一刀流玄武馆
神道无念流练心馆
镜心明智流士学馆
天然理心流天真馆
直心影流直心馆
心形刀流心形馆
二天一流武藏馆
鹿岛新当流新当馆
香取神道流神道馆
梦想神传流梦想馆
“上届我们道场没参加。”柳生雪声音低了下去。
柳生梨拽着姐姐的袖子:“今年有罗先生在,一定能赢!”
柳生雪看向林砚,眼神里带着期待和忐忑:“您愿意跟我一起代表道场出战吗?”
林砚看着传单上密密麻麻的流派名称,嘴角微扬:
“正好,我也想会会京都的各位高手。”
柳生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被点亮的灯笼:“真的吗?太感谢您了!“
“太好啦!“柳生梨开心地拍手,“姐姐终于有人指导了!“
她凑近林砚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您不知道,姐姐每晚都在后院偷偷加练到好晚呢“
“梨!“柳生雪脸一下子红了,伸手要去捂妹妹的嘴。
柳生梨灵活地躲到林砚身后,冲姐姐做了个鬼脸:“本来就是嘛!上次还差点摔进池塘“
姐妹俩围着林砚追打嬉闹,道场里久违地充满了欢笑声。
等林砚回到房间,夜色已深。
他盘腿坐在榻榻米上,很快进入了修炼状态。
恍惚间,他发现自己又站在那个熟悉的梦境道场里。
对面站着一位眼神锐利的老者,手持木刀,气势如山。
“小子,看好了!“老者一声大喝,木刀破空而来。
林砚举刀相迎,两把木刀在空中相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这一次,他明显感觉不一样了——老者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预料之中,仿佛这一招已经对练过千百回。
两人在梦境中你来我往,林砚越打越顺手。
那些原本需要苦思冥想的剑理,此刻如同呼吸般自然流畅。
他时而使出柳生宗严年轻时凌厉的杀招,时而化作柳生宗矩晚年圆融的守势,各种剑法信手拈来。
老者突然收刀,仰天大笑,然后身影慢慢消失。
林砚从梦中醒来时,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。他活动了下手腕,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推开窗,正好看见柳生雪抱着竹刀,规规矩矩地站在樱花树下等候。
晨风吹过,粉白的花瓣簌簌落下,在她肩头停留片刻。
“来得真早啊。“林砚笑着打招呼。
柳生雪转过身来,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:“我准备好了!“
林砚随手折了根树枝,“今天咱们换个练法。”
柳生雪愣住了:“用树枝?”
“对啊。”林砚晃了晃那根细枝条,“你闭上眼睛。”
“闭眼?!”柳生雪更懵了。
“听我的。”林砚走到樱花树下,“新阴流讲究的是感知,不是用眼睛看。”
柳生雪将信将疑地闭上眼。忽然,一阵微风拂过,几片花瓣轻轻落在她脸上。
“感觉到了吗?”林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“花瓣落下的轨迹,就是对手出手的路线。”
柳生雪屏住呼吸,努力感受着。起初什么都察觉不到,渐渐地,她竟然真的能“听”出花瓣飘落的方向。
“现在,”林砚的声音忽左忽右,“试着用竹刀轻轻点中飘落的花瓣。”
这简直太难了!柳生雪手忙脚乱地挥舞竹刀,不是挥空就是打偏。有几次好不容易碰到了,花瓣却被拍得粉碎。
“轻一点,”林砚提醒道,“像蜻蜓点水那样。”
柳生雪深吸一口气,放慢动作。
说来也怪,当她不再急着出手,而是顺着花瓣的轨迹轻轻一引,竟然真的能用刀尖稳稳接住一片完整的花瓣。
“我做到了!”她惊喜地睁开眼。
林砚赞许地点点头:“记住这种感觉。比武时也是这样,要先读懂对手的节奏。”
接下来的训练更是让她大开眼界。林砚让她在湿滑的青苔上练习步法,在高低不平的石头上保持平衡,甚至要一边数着飘落的花瓣数量一边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击。
“这这跟剑道有什么关系?”柳生雪气喘吁吁地问。
“关系大了。”林砚笑着指向她的脚,“你现在下盘稳多了,发力也顺畅了。以前你太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