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看着我。”alpha说。
芙妮不想看。
可她又怕惹怒了眼前的alpha,她会被欺负的更惨。
她用手背蹭了一下脸,转过视线。
后排车厢很暗,alpha盯着她的眼神更暗。
半张脸切进阴影里,英俊,冷淡,眉眼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alpha把芙妮看得很慢。
从湿漉漉的睫毛开始,到脸颊那点没擦干净的潮红,惨白的,湿红的,嘴唇微微张着,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。
她的下颌线还绷着,喉咙那里一滚一滚的,没咽下去的哭腔还在往上顶。
脖子。
他的目光停在那里。
细,白,从耳后一路滑到锁骨的线条薄得像是一掐就断。
alpha低下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,但没有亲上去。
“宝宝,再给我点甜头。”他说,嗓音沙哑,“不然我可保不准又要对你做些什么了。”
闻言,芙妮的睫毛颤了一下,连连摇头。
“行,”他说,“你不给,我自己拿。”
他的拇指伸上来扣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往下按。
不对,是把她往上抬,抬到他偏过头去,嘴唇刚好能碰到她腺体的位置,尖锐的牙齿咬住抑制贴的边缘,慢条斯理地往下撕开。
之后,alpha亲了上去。
先是亲,慢慢变成啃。
犬齿磕在她腺体上,不重,但足够让她感觉到那两颗尖牙正在慢慢陷进去。
舌尖也跟着舔过那里,又湿又烫。
芙妮被刺激的整个人弹起来,完全控制不住。
alpha停下来,抬眼看她,嘴角挂着一丝愉快:“宝宝的腺体好敏感。”
“是不是没有别的alpha碰过你?嗯?”
话落,前排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叹息。
副驾驶的alpha终于动了。
他合上书籍,抬手松了一颗领口的扣子,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皮肤。
他的动作还是很从容,甚至称得上优雅。
alpha没有回头。
但他开口了。
“樾,”他叫住人,声音还是温和的,“别在车上把她弄脏了。”
alpha顿了一下,偏过头看了前排一眼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“难道你忍得住?”他问。
前排沉默了两秒。
“忍不住。”温柔的声音,平静却又残忍,“所以我没过去。”
闻言,alpha俊朗的面容浮起一层潮热的欲气,视线转过来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听见了吧?”他抬了抬下巴,“那个才是最阴的。〞
“我最多就是把你操哭。”
“他不一样,他能让你哭着求他操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