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浑身带毒?”戚寒舟看向旁边的叛军,余光扫过费询身边的人:“当年幽州城,入侵者除了北蛮,还有一群身负此图腾的死士。相关的卷宗在北境戚家军内,用不到去查戚家,前朝宗室的图腾,梁州里应该有与前朝交过手的老将,见过此图腾吗?”
费询脸色越来越白,他想要逃的时候,其他人已经围住了他。
前朝余孽,大渊将士都知道这意味什么。
梁州军内,有几个梁州老兵已经动容,他们恨死朝廷,可同样也恨死前朝余孽。费询是前朝余孽?可这些年是他一直给梁州接济,若没有他,他们这些年早就……
可同样朝廷军也没理由,他们已经攻下梁州城,城外南山,还是城内军营。他们若想动手,梁州必然横尸遍野……费询身边这些人身份迥异。
裴易冷笑着说戚寒舟颠倒是非。
“他说有人追杀他,”戚寒舟看向众人,“何人追杀他,朝廷追杀令在哪?当年幽州城是一夜覆灭,北境不论军队还是百姓全都知悉,各位也是将士,幽州地处何地,想要一夜覆灭何其困难?”
“你们想说朝廷延误军机,还是想说朝廷与北蛮交易?”戚寒舟下马,他目光凌厉地看着裴易,“你们看到后来了吗?皇帝亲征拿下多城,朝廷为何要做这些?”
一众叛军沉默,年轻的叛军不知道过往,他们对北境的事道听途说。年老的叛将已经察觉到不对劲,他们对朝廷深恶痛绝,可戚寒舟的话不无道理,裴易这些年为梁州做了很多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幽州城的内应……
“去请梁老军医,他在梁州多年,当年裴易就是他救的!”
听到老军医时,裴易神色微动,顿然往回看。
远处,已经有梁州叛军去找知情的老将,当年的梁州老兵去世甚多,如今梁州城内留下的老将寥寥无几,这些事需要当年的人当场对峙。叛军们仍旧不相信,可戚寒舟所说的事情又满是疑点,幽州城覆灭,如何覆灭,当年裴易是怎么说的?
“那朝廷呢!朝廷对西蜀……”叛军歇斯底里地问。
“朝廷没有放弃西蜀!”
戚寒舟剑身已经逼至裴易的脖颈,鲜血流了下来。
那一声喝住了所有人,戚寒舟克制心中的恨意,他抬头看向城墙上的人:“朝廷现在,有无数的人,不愿意放弃西蜀。”
应浮昇站在那,太子之躯,他比谁都知道这个身份不能亲至前线,可他也比谁都知道,如今的梁州叛军满腔恨意,太子的身份,是如今朝廷能给梁州叛军的底气。
朝廷若是放弃西蜀,就不会让朝廷军带粮赈灾,若是放弃西蜀,就不会一点点地收复西蜀北部,安顿流民,若是放弃西蜀,现如今就不会在早有胜算的局面下苦口婆心地跟梁州叛军谈。
如果放弃西蜀,为何太子还要亲自到梁州?
他站在这里,便是朝廷不放弃西蜀最好的证明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