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一季万箭穿心我差点没哭死。”
“不要啊,不要再来一次,苏导,有剧透吗?”
沈望舒坐直身体,希望这位叫赵珩的皇帝支愣一点,一次弄死镇北王,最好再把女主的身体抢了,自己重掌江山……
大家的视线随着镇北王,推开玄天门。
肖瑞没忍住走了下神,这玄天门搭建得是真不错啊。
夜色中,也能看出恢弘盛大。
之前就听说虽然是一部短剧,但每一个布景都是苏柒设计的,都是回声一点点自建的,摄影组也是回声一直在培养的新锐团队……现在看来,效果确实好。
“秦总?”肖瑞忽然注意到身边秦延的异常,低声问,“不舒服吗?”
秦延怔了一下,松开手,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杯子。
“没事。”他声音有些低哑,目光却未从屏幕上移开:“就是觉得好熟悉。”
“可能影视城都有点相似吧”,肖瑞没说的是,他觉得演镇北王的演员气质和他们boss有一丢丢像,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。当然,自家boss的气场和压迫感,是演员远远不及的。
画面中,镇北王卸甲弃剑,孤身一人,踏着月色,走向中心。
城楼之上,隐约可见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。
“你还真敢来。”新帝的声音透过夜风传来,听不出情绪,“不怕我杀了你?”
镇北王停下脚步,仰头望去,声音平静:“天下初定,根基未稳。你不是那么蠢的人。”
话音刚落,新帝忽然抬手,做了个手势。
“咻”无数破空之声骤然响起。
是箭矢,密密麻麻,从玄天门两侧的阴影中、从城墙之上,如同疾风骤雨,向着镇北王站立的方向覆盖而去。
“啊,”现场有工作人员忍不住惊叫出声,捂住眼睛。
“完了,真是陷阱。”
“狗皇帝干的,一定是狗皇帝。”
“不要啊,我的镇北王。”
沈望舒屏住呼吸,心中竟有一丝扭曲的快意。
然而,预想中利箭入肉的惨烈画面并未出现。
那些“箭矢”射向夜空,在最高点,齐齐炸开。
“嘭,嘭。”
化作漫天流火,铺成一片璀璨夺目、盛大辉煌的烟花星雨。
赤金、绯红、莹蓝、绛紫……无数光点拖曳着长长的尾焰,在漆黑的夜幕中尽情绽放,将整个玄天门映照得如同琉璃仙境,美得令人窒息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就在这绚烂到极致的烟花背景下,镜头推近。
新帝不知何时已从城楼下来,走到了怔怔望着烟花的镇北王面前。作为皇帝,她身上已经比过去多了些冷厉果决的气场,但此刻却卸下了一切,眼神柔软。
她伸出手,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。
她声音很轻,几乎要湮灭在烟花的爆鸣声中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观众耳中:
“我知道你不记得了。”
“但我怕你不小心梦到会难过。”
她微微踮脚,离他更近:“所以,还是在这里,我们用最好看的烟花,覆盖掉所有不好的记忆。”
“这次,你可以安心守护江山。”
这一刻,万籁俱寂,唯有漫天烟花,滚滚而下,将他们包裹。
……
苏柒拍完《荒山》最后一段,回到大家休息的地方,立刻迎来了香槟。
这一小片休息区,被迅速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庆祝场地。挂上了小小的彩灯,几张桌子拼在一起,上面摆满了香槟、果汁、水果和点心。
原来,趁着苏柒拍摄最后一场的机会,大家一合计,觉得今天毕竟是《荒山》转场港城的首日开机,虽然没搞传统仪式,但讨个好彩头还是有必要的。再加上《皇帝》短剧刚刚突破三十亿播放量大关,热度还在持续发酵,值得小小庆祝一下。
苏柒也很开心,主要是今天的拍摄非常顺利,几场重头戏都完成得超出预期,尤其是陆轻容和林肖那一场,应该可以被列为《荒山》未来的名场面之一了。此刻收工比原计划整整提前了三个小时,大家辛苦一天,放松庆祝一下,当然再好不过。
苏柒笑着接过小周递来的香槟,和大家一起举杯庆祝。在场的多是年轻人,剧组氛围也没那么多上下级讲究,不一会儿,苏柒就被热情的众人围住,这个敬“苏导开机大吉”,那个贺“苏导短剧爆火”,不知不觉就被灌了好几杯。
苏南想来救场,也立刻被围住。
好不容易趁着苏南被围攻,苏柒逃了出来,扫了一圈才发现,秦延、沈望舒、顾郁……居然在拼酒。
他们坐在角落那张临时拼起的长桌旁,呈稳定的三角态势,面前各自摆着杯子。
秦延依旧是那副冰山模样,坐姿笔挺,杯到即干,明明一言不发,压迫感却最强,感觉他不像是在剧组,像是在联合国谈判。
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