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不会如在四门学那般,总是拔得头筹。
但是永宁侯和夫人就已经很满意了,二人虽未松口,可是吴夫人的病已经好了。
赵静蓁似是知道什么,总给姜然透露侯府的消息。
不过赵静蓁也只敢透露消息,却不敢劝吴夫人,不然被知道和姜然关系好了,指定连门都出不成。
赵静蓁不明白,为何阿娘就是不愿意,非要为难自己为难别人。
现在非要硬着,就不能低个头吗。
想想从前十几年,二哥都在庄子,本就亏欠他了,让他稍微如意一点不好吗。
再说了,姜然并不比别人差,别的小娘子一月可赚不了那么多钱。
况且,这样情分深呀,是姜然供着二哥读书,多像话本子里写的。
侯府的事姜然不管,不到她眼前就当不知道。
姜然现在也挺忙的,月底,马元典过来说十字街有一家二层铺子要往外租,掠地钱几乎比现在这处多了一倍。
地方大了,铺子很合姜然的心意。
离得也不远,离赵大娘的铺子就隔两间铺子远,离现在这儿隔了六间。
就是从前是个布庄,若是想用,得重新装。
那也是值的,铺子大,装的客人多,装潢钱和多的掠地钱迟早赚回来。
有道是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,姜然托马元典讲讲价钱,如果是实在讲不成也没办法。
铺子她肯定是要的。
就是得给那边装上,装好了才能挪地方,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好的。
估计得一个来月才能搬了。
刘成梁知道这消息挺高兴的,一来姜然生意好,这换大地方了,她走在前头,他们在后面能跟着。
二便是因为若姜然走了,现在这铺子他就继续租,这也是早先就说好了的。
刘成梁一直在铺子门口摆摊,直接搬进铺子,最好不过了。
马元典跟着谈了几天,那边松口了,租金一月十二贯,不过得一连交三个月的掠地钱,外加一个月的押金。
姜然觉得差不多,加个二楼,铺子大了一倍呢。
钱是贵,不过姜然买宅子后攒了不少钱,四十八贯还是能轻松拿得出来的。
这边定下,等五月份交现在用的铺子租金的时候,姜然直接带着刘成梁跟铺子东家说了。
等她不租了,就由刘成梁接手。
东家没啥意见,租给谁都是租,拿钱就行了。
未免夜长梦多,这也签了文书。
她这铺面位置不错,生意一直也挺好,保不齐有人知道她不在这租了,想接手铺子。
搬地方肯定有通知不到位的,到时候客人跟着找过来,还在原来的地方开个吃食铺子,也能做。
尤其还卖米粉,差不多的名字,客人没准儿就以为是一样的东西。
也算防患于未然。
这事儿定下姜然就着手新铺面的装潢了。
新铺子还是照着原来的铺面装,墙上的价目表、贴纸、桌凳都带走,刘成梁也可以着手找人打桌凳了。
旧铺子的装潢不动,厨房的大灶也不动,其余的砂锅炉子也是要带走的。
那边厨房大点,姜然打算多来几个灶,然后彻底把做面食和做粉分开。
以后孙康负责面食,她和许玉莲负责做粉。
后面应该会再招人,就和孙康一起做面。地方大了,前头就三个人肯定也不够用。想想原来铺子里就李掌柜他们,还紧巴巴的,有时李掌柜有事办,前头就杨丰年卢娘子忙活,多一层,得上下楼送东西,就得多跑。
得招个人负责上面。
李掌柜和姜然商量,“先招一个吧,等生意稳当了,再招别人。前头人多忙不过来,可以请俩帮闲过来。”
姜然点点头,李掌柜又道:“哎,小娘子,去年铺子一周年,有个帮闲还过来找活干呢。我让他问刘郎君,不过那会儿刘郎君也不缺人手,这都过去半年了,不然我再问问他?”
李掌柜记得那人干活还挺麻利的。
姜然点点头,“成,你问问他的意思,不愿意就贴个告示招人,反正装潢得一阵子。还不成,就托马郎君看看。”
跟马元典生意往来颇多,有什么事姜然习惯找他。装潢还是请的以前的人,都在一条街上,闲时能过去盯盯。
盯梢就交给李掌柜了。
能者多劳,多劳多得。
姜然和李掌柜道:“厨房也得再招个人,我现在就要。”
这个不能等搬走了再招,得过来慢慢学着,后头真去城西开分店,也有人手用。
李掌柜:“好,我先写告示,工钱……?”
姜然道:“先按杨丰年他们刚进铺子的时候给,日后还能慢慢涨,跟杨丰年他们说一声,他们做事尽心,我都看在眼里,上次他们工钱啥时候涨的?”
新人进来,得顾忌老人,都能涨呢,前提是得好好做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