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然点点头,“行,我肯定会说的。”
没准,过几天就搬家了,让云氏姜传力过来暖暖房也行,现在三房在姜家是能说得上话的,庄子是赵敬松的,自然不敢暗地里使坏。
让刘氏照顾照顾家里的鸡猪几天,也成。
况且,昨儿赵敬松还回来拿东西。
其实姜然心里明白,他说有东西急用才回来,可若急用,早就回来拿了。
像书本笔墨纸砚,侯府肯定都给备好了,赵敬松再也不用十文三张的瑕疵纸了,哪里用得着回来拿呀。
他回来是因为不放心她。
赵敬松这样惦记,姜然一个人也不觉得难过。
“行了行了,你快回去吧,该做生意了。”
从上午忙活到傍晚,这个时辰,国子监也下课了。
明天中午就往国子监送饭,姜然想问问,若赵敬松需要,也给他送一份。
不过,没准吴夫人觉得这十七年来愧对赵敬松,让府里下人送去。
傍晚时分,赵敬松坐马车回侯府。
这是一早说好的,马车送马车接,中午侯府送饭,赵敬松暂且不住在国子监,这样若功课跟不上,也能在家里请个先生。
荀俞贵人事忙,未见得能时常指点赵敬松。
马车快,不到两刻钟就到了侯府。
小厮道:“二公子先用饭吧,夫人和侯爷在正院等着呢。”
赵敬松点了点头,书袋就小厮提着,回他院子,他则直接去了正院。
永宁侯打算这几日陪着赵敬松吃饭,也好加深感情。这又怕说太多耽误赵敬松做功课,便一边吃饭一边说话,“你阿娘让丫鬟去问你喜欢吃什么,你也不说,这做的一桌子菜,看看喜欢吃哪个,明日再吩咐厨房做。”
赵敬松:“多谢阿爹阿娘。”
吴夫人道:“一家人谢来谢去,这么客气作甚。今儿功课累不累,可能跟上?”
赵敬松点点头,“能。”
吴夫人道:“那就好,我和你阿爹还担心呢。”
永宁侯道:“敬松聪慧,比得过他大哥,学问上没什么可担心的。”
赵敬松没说什么,就夹了面前的几道菜。
吴夫人用公筷给他夹了块鲍鱼,“你尝尝,吃不吃得惯。”
这些山珍海味,都是姜家没有的,吴夫人又觉得赵敬松吃不到很可怜,这些东西赵敬廷却常吃,也想弥补。
又想让赵敬松吃了这些,明白到底哪里好。
赵敬松尝过,“不错。”
吴夫人松了口气,“你刚回来,或许不习惯。缺什么就和我说,莫要生分。也可以让丫鬟小厮买去,没必要非回去拿呀。”
赵敬松直直看了过去,吴夫人一怔,干笑道:“大晚上的你非回去一趟,天那么黑,万一摔了怎么办,啥东西那么要紧。”
永宁侯看了眼赵敬松,又看向吴夫人,“你管这么多作甚,吃饭吃饭。”
吴夫人又给他夹了只清蒸虾,咳了一声,便有丫鬟净手过来剥皮。
虾仁放进白净的瓷盘里,赵敬松却没动。
吴夫人暗骂自己多嘴,她道:“反正也看你,对了,我记得你妹妹今年十四,明年就及笄了,对吧。”
赵敬松:“嗯。”
吴夫人道:“静蓁也这个年岁,都议亲了。我是想着你平日读书忙,敬廷那孩子在西溪,也回不来。你姜家的阿爹阿娘总在庄子,未见得会对女儿家的事太上心。姜小娘子这个年岁不小了,你若不介意,由我为她操持吧,说门好亲事。”

